My Penny Dreadfulllllll 🤩(from last year hhh
sorry it’s in Chinese 第一章 1876年11月13日,伦敦 我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伸出一条手臂去摸旁边的Caroline,却得到了一张只有我一个人的床。Caroline一定是已经去警局调查信息了吧,我想。我拖着沉重而疲惫的身子缓缓的从床上站起来,有揉了揉眼睛,往洗手间走去。洗漱完毕后,我便下到一楼,坐到餐桌前,享受我有将近一个多月都没有吃过的早餐。早餐是Caroline给我做的,一片松软的白面包配上一杯热咖啡,正端端正正的摆在餐桌上。对于刚调查完一个案子的我,一个按时的早餐正是我所需要的。 Caroline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警官。她头上的帽子遮住了她一半的金色短发,她的手上布满了由于常年持枪造成的老茧,却十分的温暖,有力。她的脸如同婴儿一般柔软细腻,眼睛却似飞弹。我敢说,她是整个伦敦最刚硬的女人。我快速的喝下了我的热咖啡,换上我的制服——一套用蓝丝绒面料做成的衣服和裤子,一条袖扣,一顶用防水的橡胶材质制成的帽子,和两只白手套。 “近日,伦敦东区贫民窟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受害者是一名年龄大约40岁的贫民妇女,从长相推测应该是来自欧洲东部。通过分析作案地点及作案手段,初步确定为一名匿名连环杀人犯。凶手已用过同样的手段成功的剥夺了5位女性和3位男性的生命。”Caroline大声说道。 “这不就是那个在受害者的额头上用刀刻上一个“M”,再把她的双手砍掉嘛。其他凶手仿照这种作案方式的可能性非常小,因为对他们来说,这太危险了。”我不假思索地说。 “这种作案概率是非常小,不过经过多次推断,我们认为凶手应该就是伦敦东区贫民窟的居民。一位绅士,甚至是一位工薪阶层的人去到那里都非常容易被认出来。并且伦敦东区的居民通常都非常贫穷,他们为了食物,工作,住所而不得不竞争,甚至是互相残杀。” “其实从他犯下的第一个案子就得以知道他对那里的环境了如指掌。”我懒洋洋的靠在墙上,双眼微闭的看着Caroline。有些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认真办案还是在欣赏她那性感又富有棱角的轮廓。 我不知道,身为一名警察,我为什么会自觉的抵触伦敦东区的案子。说实话,我是害怕去那里的,不过这只有Caroline知道。薄雾笼罩着伦敦东区的街道,两旁是忽明忽暗的汽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闻起来像是污水和发霉的食物的怪味。偶尔有人从破旧的窗户中探出头来,又或者是妇女在低语,或光着脚丫的的孩子在街道上嬉闹。我用余光瞟了瞟旁边迈着坚定的步伐的Caroline,身子一抖,又装作无事发生。Caroline似乎识破了我愚蠢的伪装,捏起我的手,插到了我制服的口袋里。她的手骨节分明,握着却不难受,甚至她的指腹和掌心还软绵绵的。她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草,递给了我一些,并用那只插在我口袋里的手轻轻安抚了我。这我才感到放心,往雾里走去。 死者是一名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的女性,实不相瞒,也是我在伦敦东区贫民窟里见过的最漂亮的人。她毛躁的黑色直发和她外国血统的容貌丝毫没有掩饰她的美丽。不过她的眼睑已被血液浸润,变得血肉模糊了。她的脸苍白如纸,这让她脸上的雀斑格外明显。她身穿一条破旧的蓝色裙子,面无表情的躺在布满灰尘的地上,额头上用刀刻有一个“M”。 “她是罗马尼亚人,但已经来到英国并居住在伦敦东区不下20年了……流产过一次,现在没有任何孩子……收入极低,每周六通过去到鸦片市场售卖鸦片为生,通过分析他指甲里的污垢堆积不难得出她吸鸦片的事实,不过不能被称之为上瘾。她丈夫并不知道她私自把没有卖掉的鸦片自己吸了这件事,并且每周日晚上都会带她去到附近的酒吧喝酒,不过他不知道,那里有对她虎视眈眈的别的男人,且不下三个。她的丈夫是一位伟大家族的败家子,不过在这里还算得上有气质。”我拿着随身的放大镜飞快地说道。 Caroline对我相视一笑,旁边的助理正忙着记录我所得出的线索。我严肃的环顾四周,旁边没有别人,除了一名站在一栋石灰房的屋顶上抽烟的男人。他和死者年纪相仿,有一头棕色的卷发,一撮刘海正挡在他的额头前。他的右眼上有一条可怕的疤痕,不过他灰色的瞳仁却敏锐而礼貌,像是一位绅士的。他的脸在月光的照映下格外苍白,眉毛和瞳仁一样是灰色的,很浅。他身着一件沾满泥土的格子衬衫,赤着脚站在屋顶上抽烟。他没有看我们或是地上的尸体,只是一个人静静的抽着烟。 3天后,11月16日。 “死者名叫Charlotte Mandeville,推断大约被害于11月12日晚,嫌疑人为她的丈夫和一名深夜在街上游走的酩酊大醉的男子。该男子为Mrs.Mandeville的邻居,是一名酒鬼,并且有盗窃的记录。死者大概率是在那天晚上在自己的家中被棍棒打晕,然后再被拖到我们看到的作案地点的。”Caroline说。 我们再一次游走于伦敦东区的街道,不过这一次是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一层薄雾遮掩着更远方的路。两旁的房子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辉,地上因为昨夜的倾盆大雨耳边的泥泞不堪。整个贫民窟都沉睡着。 我们在度来到作案地点,不过死者的尸体已不复存在。——————————————————————————————————————— 凶手到底是谁? Charlotte Mandeville的尸体去到了哪里?这场悲剧又会不会在另一个无辜的人身上重演? 购买下一章并了解更多关于《字母“M”》的故事!—————————————————————————————————————— 第二章 我们去到了死者的家中。那是一栋两层的石灰房,楼下时餐厅,客厅,厨房,楼上是一间卧室和一个洗手间。她家的门是开着的,门锁很明显被别人撬开过。门是木质的,下半部分因为潮湿而已经开裂,窗户也破旧不堪。餐厅的中间摆着一张大木桌,长方形的,上面散满了灰尘。地上没有地板,光秃秃的水泥地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中,这让我很难想象死者生前举止环境的恶劣。厨房里没有冰箱,灶台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炉灶起码有三个多月都没有用过了。房间里弥漫着一层腐臭和鸦片的味道,客厅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一楼和二楼中间用木质的楼梯连接着,楼梯少说也有20多年了,走上去嘎嘎作响。说是楼梯,实际上就是一排排连接在一起的木板,在外加一排扶手。二楼的房间比一楼多了些生机,一张木板床被放置在房间的中间,旁边是一个很小的床头柜,床头柜上有一张死者和一个男人的照片。照片用一个廉价的相框装着,挡在前面的那块玻璃早已脱落,留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老照片。照片里的死者还很年轻,穿着一条淡色的裙子,笑得很纯真。旁边的男人搂着她的肩膀,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这或许会是死者最体面的照片,却绝不是她的丈夫的,我想。 “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我开口说。“他们都是穷人,没有挑选伴侣的机会。不过对她来说,她的婚姻是幸运的。”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一个大衣柜和一张小板凳。Caroline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很少,并都有着一种令人难以言表的怪味。衣柜也是用木头制成的,不过年代已经久远,里面的木板早已脱落,只剩下上面那根挂衣服的杆子了。出了房间,就到了一条走廊,走廊的镜头是一个狭小的卫生间。我把手伸出口袋,抓住Caroline的手,用指腹轻轻划过她的关节。我把头扭到一边去,看向两旁用水泥砌成的墙壁,而映入眼帘的,是和死者额头上一样的字母“M”。 “Caroline!”我大喊道。我再次望向墙壁上用已经凝固的鲜血画出来的“M”。 “进行和Charlotte Mandeville的血液对照。现在!”Caroline握紧我的手忽然松开,开始对旁边的法医指手画脚。我低头看着地板,沉思着。 “报告警官,血液匹配显示这确实是Charlotte Mandeville夫人的血液。字母被涂在墙上的时间大概在11月10日到11日之间,明显早于死者的被害时间。Mr. Price,这怎么解释?” 我猛地一抬头,扑哧的笑了。说:“这一定是凶手留下的。你是新来的,还不了解这个凶手。他会在作案之前的一周之内在死者居住或办公的地方的墙壁上留下字母“M”,以示自己在接下来的一周中会进行行凶。不过,令人赞叹的是,他总是能成功的潜入被害人的家中并获取他的血液。之后再让被害人提心吊胆的生活一周,然后再把他拖到我们几天前发现Mrs.Mandeville的地方把他杀害。不过这次不同……死者似乎是在自己的家中被打得没有气息了之后再被拖到那里去的……还有就是,他不会留下自己的指纹。” “这次的案子非凡同响。Ernest,为什么凶手会直接在死者的家中行凶,然后再把她拖到指定的地点呢?”Valentine Anderton问。Mr. Anderton是我的同事,比我小几岁,带着一副金边眼睛,头发黑的像打翻的墨水,衬着他白嫩而可爱的脸。他虽然带着当下时髦的眼睛,把制服穿的成熟老练,这些却都掩盖不住他两颗琥珀色的瞳仁里散发出来的天真。他的头发微微卷曲,有一撮留到了脖子那里,其余的也浑然不显得凌乱。他没有刘海,带着一颗不易察觉的钻石耳钉。我经常像看孩子一般的看着他,Caroline也说他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死者是一位售卖鸦片并且吸毒的40多岁的妇女。她不一样,她没有正常人该有的反抗能力。说明白点,就是她的反抗精神和反抗能力都比一般人要弱。这给了凶手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去再她家里就杀害她,并且我清楚的记得,死者的头颅和四肢又被明显的用棍棒打击过的痕迹。大部分可能性是用擀面杖打出来的,这也再次证明了凶手简单粗暴,没什么钱,是本地人。其次,凶手把已经窒息了的Mrs.Mandeville拖拽到我们发现她的地方是因为尽管他知道我们已经针对他开展了一系列的调查,他依旧不畏惧我们。他绝对是一个所谓的“天生的犯罪”。” Caroline点了点头,下了楼梯。她沉思了片刻,随后熟练的摘掉手套,把它们丢进了垃圾桶里。夕阳的余晖照在两旁的房屋上,照在伏在电线杆上的麻雀的尾翼上,照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成群结队的乌鸦在黄昏的空中急急匆匆地朝窠巢里飞去,垃圾堆旁的野猫舔食着自己的爪子,而最叫人动心的,确实西沉的夕阳照着Caroline的脸庞。 我们搭车回到了警局。一切的美好仿佛都停留在了昨天,迎接我们的却是一个晴天霹雳。我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走了进去,静悄悄的。 雪白的墙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字母“M”。我立马让法医和专业的医护人员对血液进行检测。大约15分钟后,他们一脸惊恐的从检验室出来了。一名医生搭着我的肩膀,把报告举到我的面前。 “我们终究是没有逃掉。”他颤颤巍巍地说。 报告上显示的名字是Valentine Anderton。—————————————————————————————————————————————————————————Valentine Anderton危在旦夕,警察们是否可以化险为夷? 凶手和警察的对决愈发激烈,警察们是否能成功的逮捕罪犯?这些尸体又有着何种联系? 购买下一章并了解更多关于《字母“M”》的故事!—————————————————————————————————————————————————————————第三章 1876年,11月23日,伦敦东区。 昨晚,Valentine Anderton没有逃过这一劫,他宛若幼童一般的脸蛋上糊满了鲜血,我们到达的时候鲜血早已凝固。他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无力的垂在冰凉的深秋的地上。他常年带着的金边眼镜第一次在我们面前被摘掉,镜框静静地躺在他的旁边,两片玻璃做的镜片也早已残缺不全。我第一次,暴露于公众的哭了。 我很少流泪,即使是在Caroline面前,或许在我的记忆中,也只有一次。那是我们讲起自己的童年,我靠在她的肩膀上,握着她的手,说起一个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我小的时候,大约6,7岁的时候,我的母亲会让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下到楼下的街道上玩耍。那条街道上没有什么人,位于伦敦城区的边缘,在隔着一条街的对面,是一家女装店。记得那时候,我经常会趴在女装店的橱窗上往里面看,看一条白裙子。我喜欢那条裙子,裙子的造型到现在在我脑海中依旧清晰。裙摆有好几层,最外面是一层薄薄的的纱,垂到下面用纱布制成的裙摆。裙摆也特别长,比一般我在路上看见的女人穿的裙子的摆要长个好几倍,或许是记忆模糊不清了,又或许裙摆是正常长度的,不过是被我夸大了。袖子长长的,袖子上方有一个用绸带做的蝴蝶结,还有好多蕾丝。胸口前也有蕾丝和花边,还挂着一条水晶项链。女装店的老板对我很和善,经常给我吃他装在罐子里的饼干。 有一次我又来看那条白裙子了,他便问我:“喜欢吗?放心吧,我给你留着,等你长大了,你再过来,买给你的夫人。” 我点点头。不过裙子该是买给我的,不是我的夫人,我想。我经常晚上爬起来,把窗户打开,往下面的街道望去,月光照在水泥路上,柔和而优雅,像那条裙子一样。我又往前望去,看见暗沉的橱窗里被月光和汽油灯照着的白裙子。 … Read more